马斯克的身价过万亿，但这里面几乎没有现金，绝大部分是股票。

股票的本质是什么？是千千万万投资人，用手里的钱为他“投票”，把资源交给他，押注他能为世界创造新的价值和财富。顺着这个逻辑往深里想，这位坐拥万亿身家的首富，本质上更像是一个替资本打工的人——世界上头号“打工人”。

可是，

从财务上看，尽管是股民们用真金白银撑起了天价市值，但他们持股极其分散。公司每增值一百块，就有可观的一大部分直接落入马斯克个人的口袋，散户们只是跟着喝一口汤。

从权力上看，全球投资者用脚投票，一美元一张票，硬生生把马斯克选成了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。他能调动的资源、能影响的产业乃至公共议程，早已超过许多主权国家。

有趣的是，这不是一人一票的政治民主，却是一种极其赤裸、高效且现实的“资本民主”——它不选政客，只选最能征服物理世界、创造财富的代理者。